末了,云君唇角轻轻一勾,暗道:看来暗中盯着云府的眼睛,远比我想象的要多。
翌日清晨,云君一大早就在书房抄写经书。
午时前,昭容才探头探脑在书房外提醒道:“小姐,昨日您说了今日有约,想是到了时辰,奴婢看小姐还没有外出的意思,是计划有变吗?”
闻言,云君轻轻把手中的狼毫放下,温婉一笑道:“不曾有变,我这就启程,备车吧。”
“是。”
少顷,云君身披一袭貂毛大氅出了门,乘马车赶往锦华楼。
抵达锦华楼之时,约定时间已过,可她丝毫不紧张,反倒不紧不慢,先绕至账房,同景华交谈了一番。
自打知道景华是李瑾瑜的人之后,云君同他之间多了几分罅隙。
但思及景华从未对她及锦华楼生过半分歹意,更是明白他身为下人没有忤逆主人的资格,云君对他亦一如既往,不再为难。
“大小姐今日前来不是为了酒楼账面吧?”景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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