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君无奈,叹口气,福身道:“今日有劳裕亲王,云君会妥当安置善后事宜。”

        李瑾瑜看她毕恭毕敬,虽一部分是为了在云韵面前作戏,但思及方才她同那腿脚不便的男子之间的亲密,仍感郁结,只好无奈道:“我会写张方子给五皇子,他自会差人去抓药,这件事与你无关,我还是建议你——”

        他顿了顿,还是说出那四个字——“明哲保身”。

        云君自是明白他为了着想,但云韵是在她的马车上出的事,即便她想要独善其身,也没有那么轻易。

        瞻前顾后一阵思忖,只能不再多解释,只对李瑾瑜道了谢。

        推开睡房的门,李明德就候在门外。

        “怎么样?”他眉目之中不乏担忧,但也带了些探寻,不经意地扫视,似在推测李瑾瑜同云君当下的关系。

        李瑾瑜挺直脊背、摇了摇头道:“我写张方子,命人去抓药吧。”

        “方子?云韵腹中……”他顿了顿,下意识朝身后望去,确认没什么人才道,“可是安好?”

        李瑾瑜干脆地摇了摇头,看起来颇为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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