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明白了,夫人只想要明哲保身,自己想要活命,只有痛快招认了,也省得受那么大的罪!“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女子摇头哭泣道。

        相爷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盯着那丫鬟道“你敢攀咬夫人,简直罪该万死,慈刁奴,就算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坐在一旁的凌骁笑了“齐相,这丫鬟谁都不攀咬,为何偏偏攀咬她?

        若她们不是主仆,怕是没有人信吧?”

        “你——”齐相爷气急,这凌骁分明是有意针对自己。

        “凌世子,虽然这畜生是你的妻弟,可杀人偿命,你也不用这样包庇他吧?”

        齐相爷话锋一转,针对道。

        凌骁嗤笑一声道“包庇?

        我要真想包庇他,有的是办法,只不过……沈牧并未杀人,我自然是要还他一个公道的。”

        凌骁这番话一出口,最受感动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人一直冤枉是杀人凶手的沈牧。

        他满眼通红地看着凌骁,眼中满是感激,姐夫是相信自己的,他和姐姐一样相信自己,想到这里,他心中汹涌的委屈和不甘奇迹般地平静了许多。

        “我还请了一个人前来,齐相爷不妨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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