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便,看在你此番救我的份上,我也可勉为其难帮你上个药。”
“不必,”我一面嚼着从那一方神秘空间之中顺手拔出来的一株具有止血疗伤功效的龙藤草,一面嘴中含糊着答道,“我自己应付的来……”
说罢,便将嘴中已嚼好的龙藤草吐在手心,挥手幻化而出一面水镜来,反手够着后背,仔细地上着药,
而后,将药细细上好后,又随手从内里裙摆处撕下几条干净的布条来,仔细包扎着打好结。
随即,瞪了那一直傻不拉几地紧盯着我,待到望见水镜幻化而出后,便显得相当惊奇兴奋、只凑过来左瞅瞅右瞅瞅的大黑熊一眼后,
便挥手打散水镜,朝着那沧肆开口道:
“好了,转过来罢。”
“哦,对了,”
我望着眼前那沧肆不知为何,竟布满红晕的一张俊脸,可谓煞是疑惑、神游天外地托腮盯了片刻后,
眼见着那沧肆一张刀削斧凿般的俊脸此刻可谓愈变愈红,愈变愈红之际,
便忽地以手握拳,骤然击于手心之上,好似想起了什么般,倏地忍不住低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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