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厌恶自己,但是,也曾想过尽一份父亲的责任吧?
分明似乎是昨天的事情,但是,一眨眼,却生死离别了。
“郡主,别太伤心!”钱嬷嬷见她坐着许久不动,便劝道。
瑾宁睁开眼睛,看到嬷嬷担忧的面容。
她轻轻地摇头,“嬷嬷,人这一辈子,得失去多少,才算完?”
“不断失去,但是也会不断得到,可人只伤心于失去的,却不看重得到的。”钱嬷嬷道。
“或许是的!”瑾宁说。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抚着廊前的栏杆看着外头,花木凋零的冬日,院子也是一片的萧瑟,着实没什么好看的。
“谁会想到,这般凋零的景象,到了春日,便又是一派生意盎然?”钱嬷嬷在她身后说。
“嬷嬷,我想搬回来住!”瑾宁忽然回头看着她。
“搬回来住?”钱嬷嬷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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