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对你不轨,你想多了吧。”秦扬当然不会承认,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动梅吟雪,但是和她那个肯定没有,不过手不老实这事,他也拿捏不准。
“你还敢说没有!”梅吟雪暴跳如雷,蹦起来就去揪秦扬的衣服领子,紧逼着他,凤目灼灼的盯着他“我一个黄花大姑娘就被你不清不白的糟蹋了,你居然不想负责,你的人品怎么那么差,是我看错了你,哼!”
面对梅吟雪莫名其妙你的咄咄逼人,秦扬扎住梅吟雪的手腕,不卑不亢道“如果我上了你,我一定会负责,但问题是我真的没动你,ok!”
“没动,那这是怎么回事?”梅吟雪眼珠一转,挺起自己饱满的山峰拱向秦扬。
乔依姗和狂帅都看傻了眼。
狂帅是第一次看到梅吟雪对一个男人说,要他负责!简直匪夷所思,梅吟雪从来是厌恶男人的,她可是个拉拉,什么时候,对男人产生兴趣了。
“梅吟雪,你没病吧!”狂帅疑惑的道。
“你有病,你家都有病,还是艾滋病!”梅吟雪扭头对狂帅暴喝。
狂帅一脑门汗。
“你放开秦扬,他根本没动你!我可以作证!”乔依姗看不下去了,她立即走过去,扯开梅吟雪的手,俏脸冷冷的道“你昨晚喝多了,吵着闹着不走,没办法只好把你留下,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的手下凌霜,还有,昨晚我几乎一晚没怎么睡觉,就怕你们喝多了撒酒疯,还得照顾你们,你们都睡的很死,秦扬自己都不清醒,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动脚,你自己不知怎么爬到他身上的,还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权且说你喝多了啥都不知道,你来诬赖秦扬对你负责,好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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