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蝉爷点头,道“左爷老奸巨猾,他的地盘不是谁想去就去的,我建议你不要去。”
“为什么?”
秦扬不解道。
“我干爹在得病之前,就是去了左爷那一趟,回来就一病不起!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有前车之签,所以姐姐不建议你去,你可以让他来。”
蝉爷不得不为秦扬担心,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秦扬要一个人去赴左爷的约,一定是危机重重,充满不可预知的变数。
既然不能去,那就让对方来,反正瞿空在他们手里,主动权在这一方,左爷邀请秦扬,那说明左爷是不会任由瞿空被关押,不管的。
秦扬听罢,又陷入沉思。
“秦扬,秦扬?”
蝉爷在电话那头喊道。
“蝉姐,我在呢,我想的是,这左爷好歹也算是松榆道上的前辈,他请我,我如果不去,就等于落了他的面子。当然我不是怕他,而是让左爷来蝉姐的会所,怕会对蝉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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