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乡镇干部,他还真不放在眼里,何来惧怕一说?

        “这几天,我慢慢跟你们玩。”野狗说完,转身上了车。

        看着远去的车队,徐伟终于松了一口气,反倒是阿刀脸色依旧平常,看不出悲喜之色。

        “刀哥,我爸生病了,这几天打算带他去省城做个检查。”一个兄弟支支吾吾地说道。

        阿刀一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疏离之色。

        这个兄弟的父亲,常年卧病在床,这小子只要一喝多了,就会抱怨父亲拖累了他。

        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孝心大发,其用意十分明显,就是有点怕了。

        “药费够吗,要不要帮忙?”徐伟问道。

        那兄弟连忙摆手,“够的。”

        “刀哥,我也有点事儿,我姐生了个孩子,我得带我妈去一趟。”另一个兄弟说道。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说出自己,要离开连山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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