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哑白看她冷冷清清,不苟言笑的端庄气质,心里一动,问道“小蟋蟀,你可曾笑过?”

        惋促织问道“嬉笑怒骂,人之常情,我当然也会笑,你何出此问?”

        卫哑白有些心虚结巴道“没,我以为你从不笑,倒让我想起个故人来。”他突发所想到的人,正是小宛国二小姐,落珊瑚了。

        系青伞却在此时多言道“促织师姐对人言笑却也少见,我入风雅堂以来,倒是只有前几日才看到她对唐门大公子笑过。”他说完后,就已知道失言,这明显的醋意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担心惋促织生气。

        卫哑白接道“哦,看来小蟋蟀你蛮喜欢唐麟的?”

        惋促织不辩不认,轻描淡写道“故人相见,情难自禁而已。”

        好一个情难自禁,卫哑白摇头做惋惜状“系青伞,你可太难了。”

        系青伞急忙道“你不要胡说,我对促织师姐,只有——”

        卫哑白打断他的话“关小蟋蟀什么事,我是说你短我的钱,赶紧还来。你在那做贼心虚什么呢?”

        系青伞气的脸青一阵红一阵,连声道“风岩展书读一事,回去我还得找你慢慢算,我们继续出发吧。”

        这次儒门要照顾卫哑白这个零修为“废人”,与他并肩而行了。行至中途,惋促织难得主动找卫哑白说话,道“有一本写你的书,你可曾听说过?”

        卫哑白知其意,苦笑道“你说的《天权神曲传》吧,我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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