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以为是自己醉了太久才被哄了出来,却不知,他的这一场受冻只是客栈在替他们大少爷出气而已。
“哼,敢说我们大少爷是愣头青!”看着郭冬瓜瑟缩着从客栈不远处的雪地里爬起来离开,小二哥暗暗骂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路朝天听了骞绯月的解释恍然,看来这花领主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还挺高。
“花灼,幼时被花朵夫妇收养。六岁入宫伴读,十二岁开始接手花家生意。十九岁成为燕西领主……”
“牧姑娘果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啊!”
一个声音划过白色的地面传来,如一缕兰花清香,让人心神都为之一松。
“花领主?”,牧芷晴坐在车架上转头望去。
白雪,黑马,一袭黑衣,一张普通却温润的面孔。蓦然回首时,那相视一望,风雅无边,在心中留下一片潇湘云水。如所有执念虚妄都如尘埃汇聚化作白雪,落至地面。
如梦初醒,翩然无忧,清澈明净,他从未刻意追寻,却在今天的相视一笑中,信步迈进心里。
“花灼!”
“牧芷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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