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殇叹了口气:“没有,们做的很好,我相信以后会做得更好。不让留在盟里,是怕飞鸽盟现有的东西会捆住们。应该有更广阔的天空。”
“可是……”封顺想说飞鸽盟并没有限制他,被独孤殇制止。
“别多想,我会安排一批有经验的能手来帮,他们以后都会听的调令。记住,一定要好好干,可别污了飞鸽盟的名声知道吗?”
封顺的脸上已经带了泪水,他哽咽着点点头。突然,他站起来“咚”地一声跪到地上,朝着独孤殇“砰砰砰”叩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那么重,就像鼓槌击在他们三个人的心头。
独孤殇没有制止他的行动,待他磕完头把他扶了起来:“记住,飞鸽盟永远是的后盾,大胆去闯去做!”
骞绯月发现了他低头扶起封顺的时候眼眶里滴下的泪,看着封顺已经泣不成声,她知道,独孤殇今天这一出,怕是另有目的。
事情谈完,独孤殇拒绝了封顺的相送。毫不留的背影让封顺更加难过。他的怀里还揣着独孤殇暗自交给他的令牌,这块令牌便是号令盟里派来给他的人的。
“以后,这些人就是顺风行的人。”这是他交给他令牌时说的话。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句话和这块令牌代表的分量和意义。
但是此时,他还沉浸在离开他赖以为家的地方的痛苦中。
骞绯月和千默看着独孤殇的船驶离港口,还有刚才他上船时回头看着两人充满深意的目光,眼眸中闪过凝重。
“飞鸽盟怕是出事了!”回去的船上,骞绯月轻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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