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比对象说好听了是荣幸,说难听了那就是一个实验对象。周东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让他叔叔站在台上。

        “他很勇敢!”千默按住周东说了一句。

        周东眼泪无声而下,他知道叔叔是不想给他带去困扰和耻辱。自从两年前,因为别人骂他“小哑巴”,他跟人打了一架受了重伤后,叔叔看他的眼神就时常充满歉疚。

        “叔叔……”侄儿不是嫌弃,没有在意,打架只是因为不想他们骂,对不敬。

        周东没有再动,只是带着婶婶往前又挤了挤。

        “千默!”

        “嗯!”千默知道她的意思,他也已经准备好了。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会强行上去带他下来。

        这时,乔叔在安排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白须老头朝着大家拱拱手:“这位乔先生离经之血瘀阻脑络,内风夹杂痰湿,郁阻舌脉。且因是先天带来,病灶已存三十余年。这才是本次医比最难的地方。”

        “如今,病症已与大家说明,若有信心一试者,亦可上台。胜出者依旧会有奖励。”

        话音一落,下面或低语,或皱眉,但无一人站出。

        骞绯月他们听了也低眸沉吟。两人对于医理的了解还远不够深,根据乔叔的情况,他们大概能想到治疗的关键在于化血瘀,祛内风,化痰湿,进而开心窍。但是因为耽搁时间天就,还能否让他恢复,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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