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君逸笑笑,低下头处理文件不再说话。骞霏雪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呆的差不多了,便乖巧地说了声,便回房去看书了。她嘴上说的不在意,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为了那块漂亮的玉佩,她决定接下去的七天都不出门了,她要好好用功。
门关上,慕容君逸却又抬起了头。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嘴里喃喃念着:“绯月妹妹……”
千默走进骞绯月的屋子的时候,她正看着那株金佛花发呆。她没有防着千默,这世上,能让她唯一除了复仇以后还能燃起一丝生活的希望的人,也只有他了。
“这株金佛花有什么特别?”
骞绯月摇摇头,她转头看到门关上了,示意千默在她身边坐下来:“千默,我有话想跟说!”
千默坐下来,抚着她的头发:“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问。”
他的眼睛里都是怜爱和心疼,让她今天又被凉透的心回暖了起来。“千默,我没有想着慕容君逸,只是想着当年是谁要杀我们。”
只一句话,千默的脸上突然就扬起了大大的笑容。她若是不说,他不会问,但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和他有过口头的婚约,她对他……
“嗯,嘿……”心里一下轻松的千默又露出了山里不懂事时候的傻笑,让骞绯月看了更加温暖。不论这世界怎么变,人心怎么变,他对她依旧像最开始哄一条大虫子一样,真诚,简单。
“月,我……”笑过的千默又想起了他对慕容君逸那种异样的感觉,他对她也没有隐瞒。说完后,他第一次露出了对自己身世的疑惑,“月,我以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骞绯月看着这个平时沉稳的大男孩,露出迷惘和不安的神情,她的心闪过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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