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不依不饶,冷笑一声:“嚯,你什么东西?我再说一遍,岳城不是林天的地盘!”

        “那也不是你的地盘。”电梯门开了,我迈出一步就要走,却被那胳膊刚好拦了脖子。我走这一步很用力,自然脖子就被卡的不轻,只觉喉头一紧,当时如遭扼。

        “我已经认怂了。”我摸着颈子,咬着牙说。

        “没什么,卡卡你。又没让你掉块肉,怎么了?你小子,别没事就用阴气唬人。”男人收了手,让其他人出了电梯,其中也包括那大背头。大背头使劲向我使眼色,见我无动于衷,连忙说:“可都注意,这是酒店,谁也不能乱来。”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所以他也走了。

        “主上,你的阴气已溢出体表,且色泽不正。如果再纠缠下去,可能会出现当日的情状。你心乱了。”廉颇提醒我。

        一楼的大厅里还有许多等着上电梯的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一部,却见里头有两个家伙在闹事,谁能不烦。那李雷李老爷子眯缝着双眼瞅着我俩,当即一句怒喝:“丢出去!”

        跟随李雷的都不是简单人物,四人结两组走过来,但凭这肉体的力量,就将我与中年男人架住了,抬到外面大厅里来。他狂,看不起林天和我,但是他认得李雷,乖乖地被架出大厅,倒垃圾一样给丢在了台阶下头。捉我的这两人看见我身边萦绕微茫的紫色雾气,不敢直接下手,先以阴气裹住身,方才拎出我来。走过老爷子身边时,我得了这么一句教诲:

        “你啊,年轻。规矩啊,老。但是啊,你会老会死,这规矩它能一直活下去。别拿年轻的身子碰这里的框架。”

        我也重重地落到地上,嘴啃水泥浇筑的路面。那中年男人先落了一会儿,故而也早爬起来。他斜眼瞪了里面一下,叫骂道:“老不死,要是在我们渠城,哪还有你老头子的事儿。”电梯门早关上了,不然他也不敢对着骂。

        渠城。渠城不就是我父亲一人单挑一城的地方吗。那边的武王换了许多,所握不过一市之地,手下也敢造次如此。他踉跄过来,抬脚即踢我的头,鞋尖如锥刺我颌骨。我每要爬起来,便被他应时踢翻在地,踢得嘴里都是血。我要是不支撑身子向上做功,他便踩我的腹。过客路人眼见了,也是见多了不怪。魂主打小孩,最多是为人歹。

        开将军府,我得站着,气脉导通。如若廉颇自己踹开府门出来,对我损害更大,所以事情难办,我不能同他打。男人似乎有不尽的怒气,到后半段,扑上来,对我使用关节技。他似乎非要把我的阴气都打散,看那眼光我知道,他要把对李雷的怒气也加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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