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满盘皆输。

        时间恢复涌动,我和廉颇回归与尘世的喧嚣。不断涌上的低阶武将们高呼着一往直前,断无一人回首。

        “会长!会长。”我喊了两句,随即喉咙即被卡住,发不出一个字音。

        “主上。”廉颇也明白我的迟疑是为了什么。

        何谓群情激愤,又何所谓众志成城。胡成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笑容更多含着洒脱与超脱。他坐在协会的车头上,习惯性地拿起对讲机放在颈边,微微地偏着头。旁边站着的还有协会的各位,老郭老范、宫雨他们都在,虽然有的人面无表情或是神情严肃,但没有一个人脸上写着绝望写着完蛋了我们走吧。我明白我虽然是大家这一刻的精神领袖,却也是没有资格让大家退回去的。就算魂主们答应了,这一百多位豪烈的将军又如何?

        “廉颇,我错了。”我闭上了眼睛,“我被愤怒控制了。”

        “不······”

        “也许我真实的想法,就是为父亲为李浩报仇,同归于尽。”

        “胜负从来不可期,成败想来无可量。”廉颇,“出现两个奇迹,又有何不可。”

        将军的眼眸美丽非常。左眼明亮泛金光,右眼暗红如魔使。狱火廉颇重新持刀上前,混入了不停息的出征的队伍。队伍的最前头已经海浪滔天,徐卿的长刀横扫千军,裹挟着巨浪激潮,水蓝色的阴气剧烈地喷涌燃烧,构成这奇象。海潮与人潮,孰强孰弱。徐卿怒吼着,穿梭冲杀于百将的大阵之中,脚下踏起层层的水花,打得一方水雾氤氲。

        灰衫人的神将青甲紫袍,弃开白银盔铠的绅士的神将,抱剑击杀过来。他剑法高明,搭配轻盈如灵猫的步法,在人群中冲突地奇快,剑身波动衔着冷淡的紫光,画出一道梦寐奇诡的影子,人站定了,便抹开五六个列将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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