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咳嗽了几声,大概真有运气这么一说,他的确中弹不少,但基本都给防弹瓷板扛了下来,一些贯通伤看着可怖,实际上以海德拉药剂本事,稍事休息个十来天罢了。但西蒙关注的并不是这个。

        “我的伤口……”西蒙审视着掌心,他清楚地记得在躲在下层避难所路障时,一发打透了水泥的5.7子弹射中了掌心,动能损耗地差不多的弹头反而是最危险的,于是西蒙的左手背被炸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得亏命大,没把指头给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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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手掌,一丝丝肉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织攀附着,不过几分钟,小水果罐头大的伤口已经缩减成了硬币大小。“伤口……在愈合了。”

        塞兹点起了第四根烟,他才没兴趣给西蒙留几根的打算,在未来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显然都回不去海德拉,能不能踏进钢铁城都是个问号,这时候不狠狠抽几根只有克利夫兰避难所工厂出产的黑天鹅香烟,届时去哪儿搞去?他懒得在意在上头搞东搞西的流民,瞥了西蒙一眼,说道:“你是紫血者,最纯净的纯种血脉混杂着最暴烈的突变基因,这点快速自愈本事只是你若干馈赠中之一。”

        不待西蒙回答,塞兹抛过一只50发容量的弹匣,一敲AATS腕表,他同样拉高了衣袖,露出了一只带表壳,有时分秒三针的机械钟表,说道:“你的拳头才是最可靠的,枪会打空子弹,表会用尽过载,而人的意志是耗不空填不满的。”

        西蒙并不意外塞兹知晓AATS的存在,当初在肯特堡里寻到时,说明书上写着仍有数个未开发时针能力,不过随着海德拉能力的进一步深化,西蒙也越来越少用过载后遗症随次数叠加的AATS了。或许有别的方法能解开,但想要解除也只需要把表带解下就行。

        “你救了我两次了,上一次我还没来得及当面致谢,我欠了你两条命。”西蒙“叮”地一声启开他的新芝宝火机,两个男人默默地坐在钢筋水泥的废墟中。

        “为什么?”

        塞兹端起水壶灌了一口,递给西蒙,这会儿刚好是上午9点,荒野不养惰民,该种麦的,该打猎的,该打劫的,该脱裙子的,都动起来了。“保持住天平平衡,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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