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渐次觉得有股热流淌进了心扉,整个人都随之敞开,就像是幼时,那是幼时么?奥古斯塔维娜总是弄不清少女的界限,好似与学院一别,她就跨入了今时今日,夕雾中的雨,淋湿淋湿再淋湿,直到冰冷。风,又挽起发梢,她并未转头,她聆听着兄长强壮有力的心跳。

        “笃、笃、笃、笃”跳的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奥古斯塔维娜都难以分辨清。“你做的很好。”兄长说道,她知道这是在催促。

        “…(今夜之事,乃是重撰圣经书)

        
        <:(牧师向人群尖叫)

        
        头顶递来一点重量,像是兄长支着他的下巴,

        奥古斯塔维娜任由李锡尼握着手,展开手臂,拥抱世界。“看,妹妹,多好的世界在等着你,在彼方的你,请需保重。”

        莫大倦意涌上喉头,没办法,幼妹总是眷恋兄长,总是很愿意把最易碎的那面展示给长兄,套娃一层层揭开,外人永远揭不完。“哥哥,我想回家……”

        “这首歌唱完,我们的飞机就到了。”几声摩擦着砂石的军靴底,不用猜,奥古斯塔维娜也知道事情应该是办完了,不然队长是不会这么有闲情逸致随侍在旁的,追根究底,她也是弗兰茨的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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