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锡尼抚了抚妹妹根根僵硬的发丝,毫无柔顺感,金发蓝眼,一样的稍尖下巴,圆润的脸廓,他们俩简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弗兰茨的公主温驯猫咪般靠着他身旁,值得惊奇么?当然不值得,因为他就是弗兰茨的皇子。

        “主要条约签订好了,细则交给养老院的老头子们磨嘴皮子,我先回了

        黑墙,搜集气象情报本就是克劳迪的工作,我闲着也是闲着,不料那天一场飓风……嘶……”李锡尼咧了咧唇角,奥古斯塔维娜忙翻了个身,金发披散,她看着哥哥胸口处的绷带渗红,便知道她刚才肯定是弄砸了事,双脚一摆,坐在自己腿上,拢了拢发梢,颇是不好意思道:“没弄疼你吧……”

        李锡尼先是展了展帐篷布,浑不在意地摇摇头,奥古斯塔维娜继续躺进兄长的臂弯里,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从前,每逢克劳迪娅艰苦训练后,隔壁营地里的哥哥总会偷偷摸摸地窜过来,假借威严命令教官们放一天假,带着她溜进克利夫兰避难所里的生态模拟圈,在战前的湿地公园里舒舒服服地休憩。

        “飞机呢?我们之前找了好久都没寻到。”奥古斯塔维娜拱了拱小脑袋,睁着亮闪闪的蓝瞳问道。

        “啊,你问这个就有些复杂了,那天我经过了旧多伦多市中心,湖面风来的很快,撕裂了下襟翼,操纵索崩断了开始失速,我是提前跳伞滑翔到这儿的,所以城里接收的是我的随身一次性发报机的信号,严格上说,这儿是我的降落地点而非坠机地点。”

        “那哥哥也很厉害啊,我前几天还和队长吵着要回去,都不知道是哥哥在这儿,要是队长同意了撤退,把哥哥抛在这儿……我真是太自私了……”奥古斯塔维娜捂着脸自责道,李锡尼自然是温声劝慰。

        “我的行踪是机密,你知道我在这儿很容易意气用事,你看我也好好活着呢。”

        “我简直不配做一个克劳迪娅!”奥古斯塔维娜仍旧是不愿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半是自哀半是赌气道。

        “别这么说,你是弗兰茨的骄傲,一个真正的克劳迪娅。”

        “但我不像其他人那样是完成了指定任务授予徽章的!到现在也有人叫我‘公主!’,不是‘克劳迪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