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克劳迪娅,你的提议不通过,这次谈话我不会上报,任务不变,继续向汉密尔顿行进。”队长说道,一如之前无数次雪地里的教鞭般无情凌厉。

        奥古斯塔维娜“呵呵”笑了一声,姐姐的面容一闪而过,她此时必定安睡,至于哥哥?他有数不尽的臣子。她咬牙切齿道,那一夜淋的雨都化作了愤怒,大概是牺牲品的愤怒。她打下了队长的手,骂道:“那你就等着另半张脸被剥下来吧!”

        队长眼里的漠色就没动摇过,她轻轻摇摇头,拍了拍奥古斯塔维娜肩膀,擦身走过,留下一句:“不懂事。”

        奥古斯塔维娜气咻咻地剥开一颗薄荷糖吞进嘴里,“咯嘣咯嘣”地几口咬成了碎末咽了下去,糖纸塞回了胸挂,因为荒野里一张太新的锡纸非常扎眼,看,她连扔个糖纸的权利都没有。

        闹了这么一出动静,不管暗处是否有害死了劳娅与奥芬的怪物在窥视,克劳迪娅们也必须

        收拾营地即刻出发,如此多的泥沼蟹尸体以及剧烈交火声无疑是黑夜里一盏明灯,届时五花八门的突变生物会碾碎一切敢于阻挡它们享用这场饕餮盛宴的绊脚石。于是克劳迪娅们着实喷了许多调制信息素,外骨骼加力模式开启,近似狂奔地奔行向北。

        “医疗兵!”队列中突然传来了噗通跌倒声,之前战斗中几乎毫发无损的奥古斯塔维娜当仁不让地殿后在外,一听异动即刻单膝滑跪在地,警惕着环视着周围。

        “你之前应该叫我来缝合伤口,蟹钳毒血混合了口须飞沫会迅速造成败血性感染,1到10,你的疼痛指数是多少?”医疗兵安抚着伤员躺下,临近拂晓,好歹是能微微开一线手电了,医疗兵熟稔地拆卸了腿部外骨骼,小心翼翼地拿军刀割开了伤员大腿根处的衣裤,轻轻摁了摁隆起的肿包,询问道。

        伤员疼地蹙紧眉头。“10,我感觉不到小腿了。”确实,她的大腿看上去足足比其他人肿了一圈,近距离接触那些生活在沼泽湿地里的两栖种无疑于慢性自杀。手电一照,显得肌肤异样的透明光滑,底下充溢着类似水泡清水的溶解液。

        “那也不差,至少急救针的痛感指数也是10。”医疗兵打了个趣,逗得周遭克劳迪娅们会心一笑。她取出了医疗箱,擦拭了一通手术刀,问道:“接下来要给你瘦瘦身,你要不要吗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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