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斤的外骨骼穿戴久了腰酸背痛很正常,西蒙甩了甩胳膊,帐篷里也没把椅子,他挨着少女坐下,端起鱼汤喝了一口,腥味与重咸味搞得喉头一紧。

        西蒙把食物往少女那边推了推,刚想说话,声音却涩硬的很:“你,吃吧。”

        格子裙少女缓缓扭过头看了西蒙一眼,她的嘴唇冻成了青白色,直到西蒙说了第二遍,她才动着几近冻僵的手指捧起了汤碗,白皙的脖颈微微颤动着,一口一口地喝完了热气腾腾的鱼汤。

        少女吃的很慢,西蒙看着她吃完,军靴里外沾满了泥水,连带着内里冰冰冷,长久地让脚部处于此种潮湿环境里很容易得上战壕足,严重点就是截肢。西蒙躬下身,解开了快脱鞋带,一股窒息的酸臭味弥漫开来,不知怎的,西蒙倒是自嘲地笑了笑。脱下湿透了的羊毛袜子,随手搁到火堆架上烤着,军靴一翻,也架在火上烤。

        一块热毛巾覆到了西蒙的双脚上,格子裙少女蹲下身,缓缓替西蒙擦拭着,俄后她开始自行解开皮草系带,尽管她已经冻的不行了。她不大,但她明白拒绝配合是什么代价,玛丽埃塔也非良善之辈,照样有奴隶市场,能在玛丽埃塔中学读书,这个少女定然家境殷实,自然也见识过奴隶不配合的结果。

        “不。”西蒙蠕动着嘴唇说道,少女面无表情地脱掉了皮草,露出她的淡色内衣。

        “不。”西蒙继续说道,少女跨坐了上来,她终于说话了:“我会穿着裙子,你要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

        “不。”西蒙站了起来,刚擦干净的脚站在冰冷泥地中,西蒙拿过皮草与披到了少女半裸着的肩头,除非是钢铁城黑墙里真正按照战前标准成长起来的大贵族,否则没有哪个家庭的女儿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她的肤色也只是相对于劳动妇女而言稍稍白嫩了一点,远远谈不上细滑柔软。

        “我……”西蒙看着突然惶恐起来的少女,木然道:“你穿好衣服,我现在没兴致,你待在这里,走出这个帐篷,你就要被其他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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