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抛过针剂盒,千面者迅速组装了爆炸装置,倒空了挎包装进了割下的议长头颅,一边取下手表设定时间,一边说道:“你有海德拉的血统,但没有海德拉的冷酷,我不是探究者,所以我会把事情说三次。”
千面者直视着西蒙的眼瞳,理了理衣领,抚平军装褶皱说道:“我们不是凡人,我们是神灵。”
“现在,让我们玩一些小游戏。”
千面者拉开了滑门,迎面撞上一队自卫军经过,“发生了什么?”千面者拦下了两个士兵问道。
看来所有的自卫军都认识或多或少救了他们一命的内森军医,两个年轻士兵虽说有些好奇为什么议长卫兵会伴随着军医,但也恭敬道:“刚才一队十字军侵入了通风管道,他们在释放神经毒气,面罩戴好,军医先生。”
“多谢你,小伙子。”千面者拍拍士兵
肩膀,随即快步离开,低声对西蒙说道:“五分钟后起爆,把外骨骼迷彩调成黑色,我们要通过交战前线了。”
突袭者外骨骼配置了附加合金装甲板,不到万不得已,西蒙不会使用聚能燃料增压行动,他尽可能地在通过惯性骨骼机制进行转移,智能目镜给予了机体参数变化以及周遭环境控制。
千面者腋下夹着军帽,一手按着挎包,皮靴踏在刻意柔软的填充砖上依然铿锵有力,“日安,先生。”十字军夜袭惊醒了休息区里的伤兵们,能动弹的尽皆子弹上膛枕戈待旦,一见是内森军医走过,纷纷点头致意。
“辛克森呢?”这么大的动静,克里斯蒂安军医自然睡不下去了,忙着准备一场大战后的裹尸袋,千面者往存衣柜里拿出两个墨绿色圆筒包,扔给西蒙一个,顺手将军帽戴在了约克医官脑袋上,回答道:“在我后边儿。”
“你要去哪儿?”军医划了圆圈,说道:“你是唯一的主刀医生,戈尔采告诉我医疗舱满员了,伤兵开始后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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