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找到了姑娘还是烈酒?”西蒙说道,短短几步,酒瓶就空了一大半。
“废话,我都要了!”马尔科摇摇晃晃地站起,怀里的空酒瓶乒乒乓乓地砸碎一地。“头儿?”马尔科惊讶地看着凭空出现的西蒙,但酒精已经烧蚀了佣兵仅存的理智,微风吹过,马尔科仰面扑倒,响起了浓重的鼾声,放眼望去,整个舞池十来名佣兵皆是如此。
“一群无可救药的家伙。”西蒙扶额,喝光了酒,顺手一抛,径直对着墙根阴影处喊道:“拉米雷斯,你患了偷窥症么?给老子出来喝酒!”
黄金眼慢吞吞地拉下兜帽,两人并肩站着,拉米雷斯黑色眼罩后便是那只纯金打造的独眼。“听说你加入了海德拉,是为了哪个女人的精/虫上脑?或是厌倦了杀戮想换个口味继续杀人?”
野兽,西蒙扫过拉米雷斯隐在风衣后的软质防弹衣,翻找了瓶尚有剩余的酒,酒入唇中,烧喉酷辣,但他不在乎劣酒烈酒与否,咕咚咚灌着,说道:“两者皆有,人生在世,有个称心如意的女人还能要求什么?”
拉米雷斯接过了酒瓶,晃了晃瓶底,说道:“钱,地位,有了这两个才能保住女人。”黄金眼一口口地饮着。
“行吧。”西蒙倒腾出还剩六七根的烟盒,彼此点上,短暂白昼时,光灰雪的反光便足以将临街酒吧照的透亮,但不开灯,这片儿终究是昏暗的,些许打火机带来的火苗无非是分秒闪光,不改本色。“钱,地位,女人,都是我奋斗的目标。”
“以及,复仇。”拉米雷斯补充道。“海德拉,龙湖,是我低估你了。”
西蒙搔了搔黏糊糊的后脑勺,到了温暖地界,灰雪融水就跟打了发胶一般。他倒是不奇怪拉米雷斯知晓他的动向,这是个因故退伍的龙湖佣兵,佣兵这行要紧的便是朋友,没人希望某日的刀兵相见时两方都手下不留情。“呼~”西蒙扔掉了烟蒂,拉米雷斯一只眼,黄金眼,而他的一只眼,亦然如此。
“叫醒这群烂醉如泥的蠢货,我即将成为海德拉的正式成员,干了这笔单子,我保你用上黄金做的AK。”西蒙后腰一挺,说道:“彼特在哪呢?你们的头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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