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楼梯空隙可以看见哨塔顶层亮光,刹那间西蒙冒出个念头,如果现在宰了怀亚特指挥官,岂不是这队乌合之众就能一哄而散?西蒙拾阶而上,脚步声压地极低,隐隐约约地,从顶楼传出怀亚特指挥官与某人谈话声音。
“阁下未免太过苛刻,要让我手头一百多号人部赔进去?”指挥官抱怨道,与他相对的是位穿着笔挺制服的精悍军人,军人这词在现今几乎是个陌生词汇,但只有军人才会散发出如此浓重强势的气场。
军服带着三行勋略,昭示着军人,或者这件军服曾经的主人等级不低,军人手掌被钢丝线圈缠绕地非常紧实,握着大檐帽,他说道:“付出越多,收获越大。”
指挥官懊恼地举起桌边酒瓶,仰头要一饮而尽,谁知举瓶的刹那指挥官瞬间拔出配枪,对着楼梯口,喝道:“我他妈说过,没得到老子命令谁也不准进!”
“头!别开枪!”西蒙暗道声不妙,双手抱头战战兢兢地露出来,直接无视了那名安之若素的军人,大檐帽缀着骷髅头?
指挥官扣下扳机,骂道:“你要做什么!”
“我抓住了个藏地窖里的女人!头!这女人很漂亮!专门献给您暖暖床!”西蒙扯过彼特,努力地演好狗腿子的角色。
指挥官将信将疑,不过手下表现出忠心倒不是件坏事,至少在贵客面前还算小小地展示了对手下的掌控力,口气仍旧严厉:“行了,留下人,你可以滚了!”
“是是是。”西蒙唯唯诺诺地缩头退下,退回到一层,却猛然听得枪声响了!“蹬蹬蹬”似如尸体滚动,西蒙心尖仿佛被人捅了刀,跨步踏上楼梯,指挥官讥笑声传过:“小婊子,希望你过下也能这么灵活!”
彼特连滚带爬地跌落,指挥官探出脑袋,骂道:“带着你的婊子滚出去,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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