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来看身旁的妹妹钮咕噜嘎咯,示意不需她在身边后,她不看妹妹嘎咯眼中的怨毒,对着费馨便道:“昨儿是成嫔妹妹入宫侍寝的日子,皇上特意派人来说,免了你今日的请安,没成想,你倒却自己来了。”
费馨皱了皱眉,真不愧是把元后赫舍里氏干掉的女人,一上来就给自己挖坑。提醒大家自己是那个除了她和皇后唯一一个直接册封一宫主位的宫嫔,又是昨晚侍寝,还得了皇上的体恤。然后又点出自己没有听从皇上的话,来请安是依附她之意?
费馨暗敷,这话要是皇上听了不知作何感想?可她现在看见这宫中其他女人看她的眼神跟刀子似得。这要是眼神能杀人,她这一会儿功夫得死上个百八十次了吧。
只是费馨福了福身恭敬得道:“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妾不敢不来。”真当她还是原主那白莲性子?不回敬她一句,她都不姓戴。
皇后被费馨的话一噎,眼刀子直接甩到她身上,真是个恶毒的胚子,她这是暗示什么?暗示本宫在这后宫只手遮天,已经越过皇上了吗?
“那就是不情愿而来?”威严的声音响起,殿内的众人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费馨身上,而众人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好一个不敢,皇后心中怒气翻涌,可脸上任何表情都看不出来,依旧笑得慈和,只有眼睛里一闪而逝的阴霾能表露她心中的气愤。
“正是,给主子娘娘请安是宫中的规矩,妾怎么敢破坏宫里规矩了?”费馨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心中却暗道,皇后的道行应该也就这样了,要不然也不能被先头的元后给弄坏了身子,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皇上默许的原因。
皇后钮咕噜嘎鲁玳突然想到什么,便按下心中几欲喷涌的怒气,朝着费馨道:“既然这样,那成嫔,你就开始见礼吧,时间不早,本宫还得带着众位姐妹去慈宁宫。”一般皇太后早上都会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他们直接去慈宁宫就行。
费馨又站起来福了福身,先答道:“是,”便走到了大殿中央,朝着皇后,行了参拜大礼后,跪在原地,等着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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