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远虚弱的闷声嘀咕道:“你也知道?那你还不告诉我,我们老爹的那盘棋到底是要怎么下。”
“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即便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慕容姗眨了眨眼,反驳得有理有据,眼珠一转,续问道:“难道是舍不得那个被天子赐婚的西域公主?”
石念远翻了个白眼,然后眼珠转动,看向灿金长发凌乱不堪,不时呢喃辨别不清意思的梦呓,不时痛苦呻吟的流风雪。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想离开玄阳。”石念远歪起头,透过马车未拉的幕帘看向黑云压城的天色:“可怕的阴谋比天上的黑云还要浓重,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可是,我确实不能放任薇安不管。也不知道在颐园北海,她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施展出逼退那个神秘黑袍人的强绝杀招……皇后娘娘说得模棱两可,跟那个死基佬沟通困难,连你也有许多秘密瞒着我偏生不说,他娘的,就没一个指望得上的。”
“基佬?那是什么?”慕容姗好奇问道。
石念远闭上丹凤眸子,装死不答。
京都玄阳宽广浩大,大街小巷车水马龙,从西门进城,花上两个多时辰,慕容姗才来到地处城北的怡春院。
青楼几乎没有在白天营业的。
不过,在慕容姗方转过街道口,就看到那名以李为姓的老鸨静立在怡春院门外,一副已经等侯良久的模样。
慕容姗没有跟李白狮打招呼,李白狮也没有看慕容姗一眼,目光投进车厢内,如水双眸看向石念远,轻柔出声道:“恩客似乎身体抱恙,需要妾身帮忙吗?”
“多谢。”石念远摇了摇头,命炁之炎在气海丹田深处燃起,却在石念远想将苍白火焰引向四肢百骸,透支机能暂时恢复身体行动能力,将流风雪抱回仓库时,一向好使的命炁之炎徒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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