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良善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哪是说打就能打的,而且还是当众打。
“医药费我肯定出……不不不,这不算工伤……”
“要不……哎呀,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好好好,我跟领导商量一下,你早说嘛……”
手里有权利是个好事儿,起码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人家多少都要给点脸面,办点什么事情也很方便。
但手里有权有时候又是个坏事儿,别人挟恩图报,那么自己也只能乖乖的就范,好在大家都有分寸,绝不越线。
“行了,你这事我记得了,就这样吧。”
韩父挂掉了电话,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他干了茶杯里的水,却发现水壶里竟然空空如也。
“我说,烧点水呗?”
“来了来了!”
韩母不情不愿的从书房里走出来,接过水壶就要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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