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肏了,昨晚才刚肏过。”

        攻一把受按在沙发上,扒受的裤子,受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但无济于事,攻一把裤子连内裤扒下,看了看受的小穴,得意道:“你在骗我,昨天肏过不可能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

        受尖叫:“你变态下流无耻禽兽不如!”

        攻一镇压住受的反抗,手指伸进紧闭的花穴,摸索着,够到薄薄一层阻隔,开怀笑道:“你的处子膜还在,他肯定没肏过你。”

        受:“你下贱淫荡垃圾丧心病狂!”

        攻一:“你说他标记过你也是骗人的吧?你腺体上一点牙印都没有。”

        受:“他就是标记我了!我宁愿被绑匪标记也不想被你标记!”

        攻一:“那你说,他信息素是什么味的?”

        受随口编了一个:“雪松味的。”

        攻一:“还真是难不倒你,既然你非说他碰了你,那我就得好好检查一下你了。”说着开始脱受的上衣。

        受死命扞卫自己的上衣,攻一没了耐心,干脆“斯拉”一声撕碎了受的上衣,反正衣服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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