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近在咫尺,但是也并没有被正式确立,所以很明显,有些东西长辈们是没有告诉过她的。

        尤其凤山这种略显尴尬的奇特存在,估摸着只有历任族长和少数长老们清楚个中缘由。

        “可能没有办法和七姐你清楚。以后回到家你再问太爷爷吧,看看他会怎么解释。”

        凤珺会不会笑着揶揄她不愁嫁?按照他之前气冲冲地到即家去接即庆的行为来看,他是非常不喜自己的血脉被外人欺辱的人,护犊子护到一把年纪了也依旧会失去理性。即墨并没有对何晴做过太过火的事情,但君临的话,这事情明显就要打上一个巨大的问号。

        一想到凤珺可能会极力怂恿她和君临离婚,赶紧让凤山上位,凤殊突然就有些庆幸她还没有和君临离成功。

        做生不如做熟,不管怎么,她对君临的脾气还是有些了解的,但对凤山,她基本是毫无概念。这人有着怎么样的经历,脾性,三观,统统都没有最基本的信息。这在相处中可十分不利于她及时调整反应。

        凤山那张娃娃脸突然笑眯眯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凤殊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同样爱笑眯眯地观察她套她话的萧崇舒来,下意识便打了一个寒噤。

        凤山貌似会是凤七喜欢的类型啊,就冲她对萧崇舒一见如故的情况来看。

        “你的表情管理不是很到位,九,透露了太多内心活动了。你在君临面前总是这么情绪吗?我看你在其他人面前还是很能装的。”

        凤七居然没有走开。

        君临强忍着自己走开的想法,忍受着凤七近在咫尺的强烈不适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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