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跟现实一致的梦里。
她清楚地看见那个二十六岁的自己,像个小学生似的,笔直地坐在季临川的身旁,她发梢还染着一缕颜料,驼色开衫也是旧衣服,因为喝了酒,脸颊异样的绯红,就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跟他拍了一张合影,贴在了红色结婚证上。
钢印砰一声戳在照片上,留下凸凹不平的印迹。
……
梦到这一刻就醒了。
欧阳妤攸忽然睁眼,阁楼里漆黑一片,像被包裹在黑布里,空气不流通,氧气稀薄让她喘不过气,胸腔里又闷又疼,她踉跄下床去开窗,让风进来,槐花树叶细碎的影子落在窗台。
几个小时后,天空泛起鱼肚白。
大亮后,橙黄太阳露出半圆,穿过层层叠云挤出来。
欧阳老宅院子里,荒草叶上,石凳石桌上,皆映着光,一如她梦里一样,芙蓉花摇摆,色泽娇艳。
阁楼上的女人再次回到小床上。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边,穆仑酒庄,梵森季总订婚宴如约进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