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地阻断思绪,不准自己去想!
她要忘记……
要忘记……
玻璃上晕开湿润水迹,顺着皮肤往下滑,鼻腔酸疼,那股又恼又痛的情绪像浓烈的酒,酝酿于胸腔内,在心尖上蔓延开来,令她清醒又醉熏。
到了公寓楼下。
她才恍然想起自己今天为什么去梵森。
昏头昏脑跑了一趟,该问的一句也没问!
她果然越来越蠢……
失魂落魄上楼,打开门。
闻到饭菜香,欧阳妤攸以为是阿姨在煮饭,自顾自换了鞋。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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