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闻梵森在外的几个矿场开发权都出了变动,季临川这段时间,可谓是麻烦事不断。
阿生顺着楼梯来到卧室,一开门,“喵”房内传出尖细傲娇的叫声。
只见季临川穿着松垮的睡袍,盘腿靠在床头,他怀里躺着白色的猫,炯炯的灰蓝色眼睛,正挠头打着哈欠。他挂着两个黑眼圈,神色颓废,床边满地的玻璃酒瓶,红酒烈酒应有尽有,东倒西歪,像开了一场酒会似的,她不禁翻了他一眼:“昨晚佳人有约,你没睡好?”
季临川没理她,抬手端起床头柜上的酒杯,抿了一口,低头继续捋着那只猫的脑袋,窗帘紧闭,屋内亮着壁灯,光线笼罩下来,脸部剪影落寞消瘦,他那双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那只猫。
阿生走去拉窗帘,推开阳台玻璃门通风,恍然瞥见地毯上有一只耳环,她弯腰不便,没去细看,但也知道妤攸姐是从不戴首饰的,那东西自然是外面女人带来的,阿生气闷:“你就算要迎接第二春,能不能换个窝,把人带回这里算怎么回事?”
这里里外外都是欧阳妤攸的东西,他也不嫌看着难受,还有最近季夫人嘴里念叨的殷茵,早些年的事阿生并不十分清楚,她也是刚知道季临川还有前女友,听季夫人那意思,是要他赶快把离婚的事办妥,跟那殷老的孙女重归于好。
阿生见他不解释,不吭声,伸着手臂去拿助眠药,正常吃一粒就足够,他却连吞了五六粒,想来他最近是一直睡不好,阿生直骂他活该,“哥,离婚是你提的,她走了也是应该,我本来多羡慕你和妤攸姐,羡慕你们从小就相识,有那么多年的感情。”
阿生忍不住鄙夷:“你这个人一身毛病,脾气差得要命,但唯独对她最钟情,我以为你好歹还有这一个优点,没想到你也跟别的男人一样,情史挺丰富。”
阿生愤愤不平,却没听到回应,一回头见他半靠着枕头,已经有了睡意,昏昏沉沉之际,他隐约说着什么话,阿生细听,季临川喃喃梦呓说:“你他妈这次怎么那么听话……“
“让你走就走……”
“老子会忘了你,一定会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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