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让给你了。”廖总无奈,把毛料递给他。
卖家见他们商量好了要买,原本最高一万多的毛料,瞬间被抬到了五万,一分不能少。
秦子航顿时火了,倒不是心疼钱,是这坐地起价也太明显,他一个冲动就想揍这个黑心卖家一顿,廖总悄声劝道,“要是真像季总说的,能出绿,五万也能赚。”
秦子航只好收回拳脚,忍着气付了钱。
半个小时后,在卖家的解石台上,不出所料,果然解出了一块碗口大小的冰种翡翠,虽说不及玻璃种那么名贵,但市场价也不低。
周围聚集的客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对这个摊位的毛料开始停下来研究,秦子航的赌涨带动了人流量。
季临川见已经有人凑上来,开始对秦子航手里那块东西有了收购的意思。这时,那个卖家见自己卖出去的毛料解涨,急忙吆喝道,“看看,我说得不假吧,这可是冰种啊!这位先生你刚才五万块买的,现在至少能卖三十万啊,眨眼就翻了好几倍!要不要再来几块?”
秦子航看不上这本地佬,托着翡翠冲季临川竖起拇指道,“是我这朋友本事大,跟你可没多大关系,我可告诉你,他说这是你摊位上最好的一块,那你这里就不会再解出更好的。”
卖家顿时咧着嘴瞪他,“嗨!你怎么说话的,赚了便宜还来存心拆台?”
秦子航还就是个不好惹的主儿,他冲围观的赌客道:“我劝你们都别看了,这剩下的是不值钱的玩意,也没什么可赌的。”
果然,那卖家急眼了,指着秦子航道,“嘿!你找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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