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起手边的电话,季临川指了指说,“你昨晚抽风把手机摔了,正好连同号码都给你重换了一个。”

        欧阳妤攸一愣,“原来的卡呢?”

        “当然是扔了。”

        她突然头疼得难受,紧皱眉头,把手机往边上一扔,蒙上被子。

        揪心想道,那个号码,再也打不通了啊。

        欧阳妤攸老老实实在家待了几天,没伤筋动骨,好得很快。

        一天下午,远在国外的婆婆给家里来了通电话,没找季临川,是特意打给欧阳妤攸的。

        她说,“这次陈姨他们一道回去,机票订在下周,你有点心理准备。见了面,和气点,毕竟是一家人,别让临川为难,那事都过去两年多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再闹起来,我谁都饶不了!”

        欧阳妤攸挂了电话,心情沉重得很。一道心口上的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那昏天暗地的绝望,仿佛重新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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