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封建迷信,只是回回右眼跳,都跟家里那死女人脱不了关系,就像上次她毁了衣帽间,他也是突突地眼睛跳半天。

        现在他笃定她又在干什么荒唐事呢。

        奇怪得很,他这种预感,回回都灵验。

        今天欧阳妤攸手头上的事忙完,犹豫很久,还是照他的话,回老宅收拾打扫。

        季家的宅院算起来也建了近三十年了。

        石林宅院,白墙黛瓦,宅院门口上方垂落着大片落叶藤状植物,叶对生,薄纸质,嫩枝细长,上面开着黄褐色短柔毛的小花,唤作使君子。

        走进去,上了曲径小路,里面的楼房皆是木质结构,花格门窗,内外多是实木花雕,屋檐下挂着纸灯笼。

        院内荷花池子无人打理,只剩下自由生长的残荷落叶飘在其中,金凤花开得正茂,一簇簇好似被染了丹霞似的,落了花瓣都荡漾在水面上。

        小艾颠颠地跟在身后,左右张望:“好漂亮,以前你和季先生就是住在这里啊。”

        欧阳妤攸点点头,神情黯然地走上小桥,再沿着石头小路走到房子门口,门廊边曾经开满了各色的月季花,一到花开时节,整个院子像被泼了颜料,色彩缤纷,绚丽夺目。

        小时候她一天要来好几次,家里阿姨做的饭难吃,她找个借口就来蹭早中晚饭,或是替爸爸来找季叔叔拿东西,经常被季临川拖去他房里玩,疯起来立马就被他带跑节奏。

        时光若是能倒流,她一定会告诉那个小傻子,不要靠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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