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两个人的刀结实的碰撞在一起,一股大力沿着两个人的手臂向身体传去,他们的身体都出现了十分明显的抖动。

        刀贴着刀,靳蛇面容比之前更加冰冷了:“你果然不是吹牛,是个可敬的对手。看來想要把你带回去,必须是要用杀招才能做到。”

        “那你可以试试看,很多人都这样跟我说过,不过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你,就是下一个…”

        两个人同时用力,巨大的力量推的两人朝不同的方向退去。可是两个人的脚刚刚粘住地面,身体便向弹簧一样再次向对方扑去。

        又是一次次力量的碰撞,当两个人所有的技巧和赖以生存的速度都差不多时,一切花俏的招式都是多余,此刻只有强大的体格和力量才能最终决定谁能站着活下來。

        两人犹如两只飞豹,腾起的瞬间挥动如利齿般的匕首,想方设法的要在力量上压倒敌人。

        他们的身体就像是燃烧的蒸汽机,熊熊蒸汽冲进身体的每个角落。坚实的肌肉里一次又一次爆发出强大的能量,重心部放在了手中的刀上。

        他们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方的身影,两个东方人在南美如诗画般的码头搏命。一块又一块木板冲天飞起,碎裂的木屑砸在身上,像是下了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雨。

        一轮惊险的交手后,两个人再一次分开。他们小心的站在木桥的框架上,身下便是蔚蓝的大海。在他们刚才的那一轮战斗中,木桥上两人周边的木板都被打断了。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海浪拍案的声音轻轻响起,冷风半弯。下腰,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进大海里。

        靳蛇也低头看了看左肩,一道非常深的伤几乎贯穿了他的左肩,隐隐的疼痛刺激神经,让人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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