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铛铛,鼓声咚咚。在身穿袈裟的僧人手持法器,低声吟唱之下。一群身穿黑衣,眼带墨镜的男士和同样身穿黑衣,头上戴着黑色面纱的贵妇们鱼贯而行,慢慢向庙里行去。

        和尚走到神龛前停住。此刻,神龛旁两位面目慈善,容颜较老的和尚双手脱白布和净水,走向身前的和尚,替他净身洗面。

        一番洗礼过后,手持法器的和尚走向神龛。双手合十嘴里咕噜咕噜的念叨一番,大致是一些往生经之类,。

        接着便走到神龛后的棺木前,手持法器,满嘴经文的绕着棺木慢慢行走起来。超度着亡魂,接引着鬼使。

        松本拓信深深朝着父亲的遗照弯下了身体,眼里满是泪花!只有在这一刻,他才敢放纵自己的思绪,慢慢的让眼泪滑落脸颊,滴入寺庙厚厚的青石板里。

        “如果父亲大人还活着,看到现在如此脆弱的我,会作何感想呢。”一向受父亲严厉教育的松本拓信趁着别人不备,在直起身子前狠狠擦干了眼中的泪水,重新回复了刚毅,果敢的面容。仿佛这里躺着的是一个陌生人,和他半许关系也不存在似的,别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已没有任何表情。

        “拓信,你回来啦。”松本拓信感觉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忙回过身。看到来人,忙恭敬的鞠了一躬,礼貌的说道:“义信叔叔,好久不见。只是,没想到,我们的见面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看着松本拓信黯淡忧伤的神色,义信无言以对。对着这个世交多年的侄子,只能无奈的拍了拍肩膀,以表示自己沉痛的悼念。

        “叔叔,真的是华夏人杀了我父亲吗?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呢,我父亲并没有做任何威胁他们的事情啊?”拓信突然向义信征询起了他父亲的死因。

        在他心中,松本一郎的形象是光辉高大的。一直以来,父亲都像是神一样高高站在云端。即使自己这个独生子,也不敢随便仰望父亲的荣光。

        义信压低了声音,有些事情,毕竟都是机密:“这件事情很复杂,看来,你父亲可能卷入了一场巨大阴谋之内!不过你放心,我和松本君是多年好朋友,我一定要查出他真正的死因!为他在天的阴灵报仇雪恨。而去,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个结果倒使拓信十分吃惊,难道父亲的惨死并不像外界宣传那样。父亲是被华夏的秘密组织派人给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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