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过了这么多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与他生命息息相关的好兄弟,他不容许有一个人的生命从自己手上像沙子一般流逝而去。

        夜鹰让黑熊和地雷用背包里的装备做了个简易担架,夜叉去把梦露背在身后,准备马上撤退。

        松本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一群勇猛的支那人,我败的心服口服。今天看来我在所难免的要死去了,不必你们动手,请把刀给我,让我有个武士最后的尊严吧。死,对于我们扶桑人来说,同样是一件既神圣,又高贵的事情。“

        夜鹰看着面容扭曲,捂着自己断臂瘫坐在血泊里的松本,突然之间浑身连一丝怨怒气也没了。只感觉自己很累,累的马上就想找个地方大睡一绝,醒来发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

        这是为了什么呢?

        就为了杀眼前这个儒雅与恶魔并存的男人吗?

        为了杀他,就要牺牲掉自己的手足吗?

        这一切值得吗?

        夜鹰突然觉得松本也很可怜,为了那些根本看不见,理不清的理想与目标,他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丢弃了自己的尊严。最后,又换来什么呢?

        惨死于自己之手的解脱吗?

        眼前的松本,他已经不再痛恨了,或者是根本不想恨了。一个将死的人,有什么值得自己怀恨在心呢。更何况,还是一个在某些方面值得尊敬的人。他的高贵,他的儒雅,总是令夜鹰即使在多年后,也是久久难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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