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夜鹰皱起了眉头。
突然,夜鹰感觉眼前似乎一亮。一道闪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逼近夜鹰胸前,那道窗前化不开的黑影突然活了过来,举着刀猛的横劈夜鹰。
鬼之丸满含信心,嘴角带着恶毒的笑容,他清楚的看清楚了夜鹰的脸。这一剑,势含决绝。一定能要了眼前这个华夏人的命。
可仅仅一瞬间后,他的嘴张的比长按上的壶盖还要大,豆大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朝下急落。
不知道是不是太黑的缘故,连一向在黑夜中行动的鬼之丸都被黑夜蒙的看不清物事。他这雷霆万钧,夜鹰绝对逃不了的一刀,居然没把夜鹰一劈两半。像是深深的砍进什么硬物中,不停的还能听到夜鹰在深情急促喘息。
没有达到效果的鬼之丸很是纳闷,他这一刀居然正好砍上了夜鹰胸前的弹夹,用力过猛,整把刀都死死的陷进弹夹里,任他怎样使劲就是拔不出来。
死里逃生的夜鹰惊魂未定,冷汗涔涔的往下流着,如果有灯光,此刻便能看见他的脸早已苍白如纸。远处的兵们只能惊恐看见这戏剧化的一幕。鬼之丸龇牙咧嘴的拔刀,夜鹰呆呆的愣神看着鬼之丸可笑的动作。
鬼之丸差不多准备用脚抵在他身上拔刀的时候,夜鹰终于清醒过来了。他神色一紧,一股怒气涌遍身。抬腿狠狠一脚踢向鬼之丸。
鬼之丸听到身前的突然响起的无铸风声,慌忙举起胳膊来挡。
可这一脚太猛了,集合着夜鹰身的气力和像江河一样爆发而出的怒气,力砸在了鬼之丸的手臂上。
余势不止,胳膊狠狠撞向鬼之丸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