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已经哭成泪人的双亲磕了几个头,告诉他们他要离开这个家,这里的一切,是他破碎不堪的生活,还有不复存在的伤心。每当他闭上眼睛,眼里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已经快要崩溃了,他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不然他会慢慢的伤心而死。
满眼不舍的离别了自己的父母,离别了这个他曾经快乐的地方。他发誓,他要重新生活,重新做人。“
多罗又喝了一口酒,打了个嗝,看看手里的酒瓶笑了笑,放下酒瓶,双手撑在身后。夜鹰感觉,这时候的多罗非常的落寞,多像曾经的那个自己啊,那时候,爸爸刚死,他也是这样的无助。
多罗缓缓的说:“男人走了很多地方,最后随着务工的人流来到了T国。”
“T国?”夜鹰差点大叫了起来,虽然他早已猜到多罗有可能讲的是他自己,但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惊异了一下。
“是,是T国!”多罗说:“因为他做的是木匠,在T国这个以木质结构为主流的国家里,他很是受到了周边地区人们的欢迎,有人请他做木门,有人请他打家具。
他的手法一流,技术过硬,外观漂亮,又是凭着良心做事,甚至有的厂家都上门来请他去做设计和技术指导。
一时间,他在周边地区的名声很大,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收入也是风生水起。有些人看他没成家,一个人在本地飘着,就要给他介绍老婆,可一连介绍了好几个他都没看中,别人都以为他眼光高,所以慢慢的给他介绍的水准也提高了不少。
终于有一次,在给他介绍了隔壁村子的一个姑娘后,那一天,他呆了。他是彻底的呆了。
像,很像,这个姑娘非常像他以前的那个妻子,他对以前的事情一丁点都没忘记。也无法忘记,甚至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终于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挂的人,他几乎开心的蹦起来。
很快,他下了定礼,不久便举行了婚礼,对方父母笑呵呵的把自己的女儿送了出去,在他们的心里,自己的女儿能跟着这么个受人尊敬的手艺人,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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