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中间有几所大房子,最中间也是最大的那一间,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好像是在喝茶晒太阳,偶尔会抬起眼来看看劳作着的工人们。
隔壁另一所大房子里,此刻正坐满了吆五喝六的士兵。喝酒的喝酒,划拳赌博的更是吵闹不堪,完没有了半点兵的样子。夜鹰估计,他们都是些在等待站岗的士兵。
而夜鹰要找的地方则正好被身前的这些大房子挡在身后,孤零零的单独矗立在一边的小木屋。
小木屋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透过高倍军用望远镜。夜鹰发现这两个闲散的家伙根本就是在门口瞎扯淡,一点也看不出是在看押犯人的样子。
这间小木屋和大房子之间还隔着一条小河,中间由一座木桥连接着双方之间仅有的一点联系。
小河环绕着营地缓缓流过,有一段恰好就在他们目前身处前方不远处。
夜鹰收起了望远镜,转身把队员们都召集到自己身边。
低头简单对了下时。抬起头简短但明了的说:“现在是下午,还有3个小时就天黑!现在营地里的环境很复杂,大白天的我们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那么多的守卫,现在救人等于找死,等天黑在行动。”所有人都同意的点了点头。谁还没有到那种在太阳下便顶着脑袋朝人家枪口下冲的觉悟!
大家找最近的灌木隐藏了起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等待,也是他们的生活之一。
夜,这个白日的好友很快便不期而至。送走了最后一丝白日的余光,它静静笼罩了大地。
入夜后的丛林里一片安静,可能是冬天的关系,只有几声远远的鸟叫声偶尔传来,其余则是死一般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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