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走到那小汤的身后,他的前方放了一面硕大的落地镜,刚好能照出他的身。镜子的前方各有一对蜡烛,只看他用手沾了那令旗碗中的清水朝着点燃的两枚蜡烛各弹了两下,口中喝道:“一点灵光,透出真元,速现火明!”只见那蜡烛“嗖嗖”得一下就窜得老高,把那镜子照的一片灯火通明。

        再看那镜子之中的小汤,整个人的脸部已经完扭曲,和这会儿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他然是两种不同的表情。这鬼门十三针尽数还留在他的体内,查文斌依次从头部开始拔出那十二针,只留那会阴一穴还留着。

        接着马上翻身回去手持那令旗走到小汤跟前,对他挥旗一指道:“手捧天师令,谨召九凤将,除秽灭秽去秽,长生保命天尊,破!”

        只见那小汤小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部鼓起,只见仅剩的那根银针正在不停的颤抖着,小汤整个人的身体一直在扭动着,随着最后他“啊”得一声大叫,那根银针“嗖”得一下竟然是自己从他身体上飞了出去!

        只见那镜子里忽然有一个黑色的东西一闪而过,查文斌这时早已准备好,脱下自己的道袍凌空一扬,悄然落在那小汤的右侧,接着他把那道袍打了一个结起身对那老汤夫妇道:“现在这孩子的身体很虚,们赶紧把他送回医院,我想大抵是已经解决了。”

        那老汤是千恩万谢,又拿出红包,连被那查文斌给推辞了,只打发他快点走。

        那道袍查文斌也不拿走,反倒是恭敬的摆放在案台之上,接着便像个没事人似得招呼大家伙儿进屋,只是冷怡然养的那条狗一直冲着那道袍不停的狂叫着,一边叫还一边扒拉着脚下的泥土,似乎那里面有个什么让它很忌惮的东西。

        用查文斌的话,这叫“熬”,他说,这种妖邪大多桀骜不驯,就需要像熬鹰一般让它屈服,而那一桌子的法器和那条狗便是“熬”它的手段。一直等到夜里之时,查文斌这才披着衣服重新出来,他重新拿起令旗指着那道袍喝道:“孽畜,我问,服不服!”

        只见那道袍之上竟然慢慢顶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轻轻的来回点了三下,查文斌这才满意的一把掀开道袍,只见那道袍之下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只白面。

        白面,在有些地方也叫作果子狸,长得和黄鼠狼很像,但是比它要大,通体灰黑,唯独脸上一块有诸多白色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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