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皱了眉,问张瞎子,“方才听先生指点,倒觉得这风水阵十分明显,为何之前的风水先生没有看出来?”

        张瞎子拈拈长须,倒露出以往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纪小朵轻咳一声,他就有点无奈地放弃了打好腹稿的长篇大论,老实道:“此乃一处活阵,需有一个镇物,若有人将它拿走,风水阵就不成型,自然看不出来。”

        冯大郎脸色就更难看了。

        张瞎子这话只差没别说你们家有内鬼了。

        砍树修路,破坏宅院布局的事,只有他们冯家的人才能做到。

        知道风水先生要来,提前把镇物收走,等人走了,再放回来,同样只有冯家的人才能做到。

        怪不得把冯老爷搬来搬去都没用。

        毕竟布下这风水阵的人就在冯家,你怎么搬,他就可以怎么改。

        再加上纪小朵之前指出的那个方向,这内鬼是谁,简直好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冯大郎当即就叫上了人,直接去了冯三郎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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