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珍道:“我真是这么觉得的,感觉中,人还是那个人,脸还是那张脸,可就不再是以前的小陆子,就仿佛……仿佛给人换了脑袋一般。”
“换了脑袋。”
她这个说法有趣,阳顶天不由得失笑,却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换了脑袋,去美国,难道……”
曾珍不知道他突然生出的联想,更不知道美国的芯片人计划,自顾自往下说:“师弟以前觉得尼坦落后,只想去繁华的美国发展,回来后,却一改常态,在尼坦大力发展势力,支持弄出了一支反正府武装,我们妙空门,素来讲究以巧不以力,尤其忌惮与官府合作或者直接对抗,这两者都是我门的大忌,可他却都反了过来。”
“有人支持是吧。”阳顶天猜测。
“对。”曾珍点头:“他背后好象是有人,我和师姐都感觉得出来,有人或者说有一支势力在支持他,遥控他。”
“难道真是芯片人。”阳顶天暗叫。
“那跟们有什么关系啊。”阳顶天问道:“就算他背后有人,们也是他的师姐,他杀了做什么?”
“他昨天好事做成了一件什么事,非常高兴,喝得大醉。”曾珍眼中射出恼怒之色:“我们这一门,特别谨慎,素来忌酒的,但他要喝酒,我们也没办法,可没想到的是,他喝醉了,突然闯进师姐房中,居然想要强女干师姐,我打了他一巴掌,他竟然对我开枪。”
说到这里,曾珍停了下来,脸上有愤怒,有痛苦,似乎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我没想到他会对我开枪的。”曾珍微微摇着头,脸上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拿出枪来的时候,我又抽了他一巴掌,我要他开枪,不开枪我就抽他。”
阳顶天听了苦笑,却能理解,关系那么好,即便真的枪指着胸口,正常情况下,也是不可能开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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