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水仙鼻腔中发着腻音,阳顶天便上床,把她搂在怀里,突然笑了一下。

        白水仙抬头看他,道:“笑什么?”

        “没什么。”阳顶天摇头。

        “嗯,说嘛,是不是在笑我。”

        白水仙撒娇,腰肢儿轻扭。

        阳顶天手从她腰胁间轻轻滑下,肌肤如瓷,他轻轻叹息,道:“我不是在笑,我是在笑,猴子他们几个。”

        “哪个猴子?”白水仙疑惑。

        红星厂人人认识白水仙,但白水仙美人高傲,有些人她却是不认识的,见面熟,不知道名字,不屑得问。

        “就是孙成,以前跟我一个班的,不认识。”

        “哦。”白水仙便哦了一声:“他们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以前。”阳顶天说着又笑:“有一回厂里没事做,几个在山上闲片,评厂里三花七叶,然后说到,都说,谁要是能搂着睡一觉,要怎么怎么样,有的说少活十年,有的说可以散尽家败,只猴子最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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