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边哭,就一边无助的捶腿,从小看到大的娃娃被亲人推入火坑,她心如刀绞。
赵家嫁的女儿,竟然真的是赵一曼!
苏鱼被恶心到了,她扶着老妇,一边细心的问道:“老婆婆,那一曼为何不反抗?”
难道是那个当镖局的赵父,武功比赵一曼还高?
这听上去有点不太可能。
老妇在白砂的搀扶拍打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微微哽咽着道:“大小姐昨夜回家,无意被那帮人算计,喝下了装有迷药的茶水,浑身动弹不得,现在只怕正在被人套上喜服。”
“那个黑心肝的,大小姐也是他的女儿啊!当年他不过是一个流浪街头的毛头小子,被太老爷捡回来悉心教养,有师徒情分,最后娶了太老爷唯一的女儿,也就是大小姐的母亲,才从太老爷手里继承了赵家镖局,他连个赵姓都没有,如今竟然敢和外室一块这么对待大小姐,求这位娘娘贵人做主啊!”
那老妇人大字不识,但也知道能被称为娘娘的,是天大的贵人。
“枉为人父。”景长风撇了撇嘴角,是谁和那钱家儿两情相悦的,那就谁嫁过去,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赵一曼就范,这人有什么资格当父亲?
苏鱼没想到,赵家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渊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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