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药能暂时封掉内力,但凡想要运用内力,筋脉必定会如刀割那般发疼。
可苏鱼脸色丝毫看不出来半点异样,若不是吐了这口血,连虞苏也不知道她竟然这般能忍!她不要命了吗?
苏鱼眼神发冷,她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
景长风走出客栈,沉沉的吐出一口气来。
自从出了这件事,暗二的脸再也保持不了面无表情了,他满脸担忧,忍不住道:“殿下,不如在这客栈住上一夜再去寻,否则您的身子如何受得住?”
“无需多言。”景长风翻身上马,身后的一片暗色,被暗二眼尖的瞧见,他惊呼起来。
“殿下!”暗二满脸急色:“先找个医馆包扎可好?您身上的伤势又裂开了……”
连衣衫都被血给浸透了,他不相信殿下没有半分察觉!
简直急死个人了!
见景长风压根没听进耳朵里去,暗二心急火燎,脑袋突然一清,他道:“若郡主瞧见这样的您,想必她心里也是会如属下这般担忧心急。况且,想找到郡主,殿下不能倒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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