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预料到这个客户会再次打电话上来,但他真的没想到他会那么……执着,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打了几百个电话上来说要找他老婆,而他口中所谓的老婆还是他的时候,宿柏就无地自容到了极点,只恨不能挖个洞往下钻。

        “我听了你跟这个人通话的录音,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跟他聊得下去的,他那样对你都构成性骚扰了吧?”易辄的语气没有太大波动,但宿柏却莫名听出了些许嘲讽。

        他难堪地咬了咬嘴唇,耻意在胸口弥漫,却依然嘴硬道:“没事,都是男人,不算性骚扰。”

        易辄面色一沉,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宿柏面前,两手撑在桌子上,把宿柏困在中间。

        “部、部长。”宿柏有些无措地往桌子后面下了下腰。

        易辄居高临下地看着宿柏,危险地眯了眯眼,“如果我现在吻你的话也没事吧,毕竟都是男人,不算性骚扰。”

        他凑近宿柏,在他耳边低低说道,“或者,做一些更过分的事也没事吧,毕竟都是男人,不算性骚扰。”

        宿柏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愤怒、后悔、歉疚、羞耻、屈辱各种心情揉杂在心头,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最后只沉默地撇开头,眼皮微微下垂,盯着地面。

        空气里一时陷入死寂,宿柏骨节分明的手死死地抓着桌子边沿,用力得指节都泛起了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的敲门声解救了他。

        易辄的目光晦涩不明地盯着宿柏清俊秀逸的脸半晌,终是放开了撑着桌子的两手,拉开距离重新站定,若无其事地说道,“写一份检讨书明天早上交给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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