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庸医,腿没治好还一分不少,但虫是救回来了。得,也凑合吧。

        他哥的命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办法给救回来的,等他哥醒过来,他一定要让他发誓,以后他俩要一起好好地活,永远好好的……

        等艾洛绕着路子拐回他和他哥的家,黑发雌虫正闭着眼睛平躺在地上用废棉铺就的毯子上睡觉。

        阴湿的破屋无论是通气还是散热都不好,但也是他们唯一的容身之所。

        艾洛轻手轻脚地移过去,把被子掀起一个角,在看到雌虫暴露在空气中的赤裸的身体时,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拍了过去。

        这么虚还裸睡是吧,又找死?看他的,“啪啪”地又是几个巴掌。

        腿坏了?腹部脆弱?没事,他可知道哪里肉多又耐打呢。

        快而狠的几个巴掌带着劲风挨个“伺候”在雌虫饱满的乳肉上,奶子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手劲打得在空气中胡乱晃悠,软嫩的手感还能把他的手掌弹起来,打得也不费力。就一个字,妙。

        哼,还治不了你了。

        “啊…不要……疼!”黑发的雌虫在连环几个巴掌的招待下很快睁开眼睛,一脸惊恐地看向胸口他最亲爱的弟弟带着怒气乱扇的手,偏偏他身上还没有力气反抗不了,“洛洛,哥错了错了,饶了我……啊!”

        艾洛可不理会这只不知悔改的死虫,足足打到手酸才收回手,硬把雌虫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浑身冒着黑气给这个不省心的玩意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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