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脏,拿烈酒来。”安安鄙视了唐冷一下。
烈酒侍卫房里就有,很快拿了,他自己把小匕首和针线什么的,放到酒里浸了一下,又把青青腰间的衣裳都剪了,用酒冲冼干净。也不用唐冷动手了,他用浸了酒的布条包住了匕首,只留下剑尖部分,就像拿笔一样,小心的划开了青青的伤处,边划边用酒冲,最后能看到箭尖时,安安放下了匕首,自己轻轻的取下了箭尖。这时拿起了青青的针线包,用浸了酒的针线,用小胖手灵活的给青青缝合了。
青青倒是没动,因为已经晕了过去。
边上的太医们也都呆了,完全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了,少帝踢了离他最近一个,“快看看公主怎么样?”
那太医才如梦初醒,跳了起来,去号脉,“皇上,公主失血过多,得吃药。”
“废话,别的呢?”少帝想踹死他了,这还你说,有眼睛的都知道了。
“血已经止了,看着伤好像上点药就成了。”另一个外科的看了半天,喃喃的说道。
“嗯,有伤药吗?若你敢说没有,我明天就带人把你家铺子给砸了。”安安就在酒坛子里洗了手,指着那太医说道。
“我家没铺子。”那太医一边给药一边忍不住吐槽道。
“那我就去砸你家。”安安‘哼’了一声,把一瓶伤药倒了大半在青青的伤上,顺手揣怀里又伸手,“再给我一瓶,我要给我姐换药的。”
“那……”太医倒是想争辩,不过被另一个踹了,忙伸手给拿了两瓶给安安,“这是外敷的,还有内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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