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文钦其实就像青青说的,他是会用斧头的,他拿了一个砧板,砧板上还有一个铁皮挡,他们还真的想剁完了能用上?不过在越文钦举起洗得很干净的斧头,准备砍时,青青举手了。

        “等一下!”

        “东家怎么啦?”

        “外头一个木头的轿子,他们从高处跳下来,第一斧应该在轿子上!”

        “不是,姐姐,是一队人,哪怕只有四个人,一人一角,轿子的隼卯就完了,会整个的垮掉。”安安举手。

        “那轿顶呢?那么重砸下去,轿中人也得被砸晕吧?”

        “铁大人不会功夫,所以他应该逃不出来,轿子顶砸不砸的也没关系,他们要杀的是铁大人,人从轿子里滚出来,晕不晕的不在乎吧?”安安歪着头,忙说道。

        “东家,您只是想知道骨头能不能剁碎,需要多少斧,您想什么轿子啊?”

        “我又不是仵作,他是;我是痕检!我要知道的是剁人的飞溅痕迹。所以麻烦你把砧板去掉,把羊头放在地上,尽量现在还原。不,你去拉一头活羊过来。”青青摆手盯着那头骨,摇摇头。

        “东家,要不,你还是去衙门试吧,现在这活羊是我们自己花钱,你去衙门试,就能衙门给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